它抚摸我的乳房
问我这里是不是贞节
它再,抚摸我的阴蒂
这就令我困惑了
因为即使在梦中
我也知道自己的性别
还有它,除了指头
难以辨析,似乎只能坚持
梦下去,皱巴巴且多层
我也不知如何回答那
贞节,也许吧
假设贞洁在我内心
与内心情状无异,若有若无
我几乎无法明确与之共同
度过了该夜,只是此时
我固执地闭上眼睛
一心一意想象我体内的活动
结果就有个时辰
泛滥开来欺骗了所有时间
手,或阳具,貌似耐心而偶有
神经质的反应
我也并非光洁
那撕心裂肺地存在着的
正是阴蒂。

我力图隐忍,汗水一样
涂满四壁的眼睛
我闭上了,我只是一个全心全意的人
一个大汗淋漓的人
在那样的情形我回答
是的,这是我的贞节

只是你一往情深
无有其他命运
我因此形成漩涡
内陷并退却
空虚啊,我不知此外
何谓之永恒